
江城夏日,南方的热,北方的聒噪。
盘点一下,最让人欣慰的,就是在这六月的惶惑中,南城北城的跑,认识了夏岩,认识了高山。
小心翼翼的将他们话素描一般的绘在纸上
有些话,有些情感,终生受用。
这一转折,希望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契机,华丽丽地检起昔日爱怜的产物。
每个人总有自己的路要走,每个人总有自己的帮要混。
有人从厦门回来,带来新鲜硕大的芒果,见也没见过深红色的大杨梅,比巧克力豆还要大。
汁水丰沛,颜色饱满,闪着夏天的香气,突然会想到岛上一排排的小咖啡馆。碧绿的粗壮的树。
夏大里面宽广的海。
开始施行了年假休息制度,我有五天,一日一日奔于疲惫,是囊中羞涩在也过不起飞特生活。
有人电话给我: 我在西藏,等着你来。
我说,我要是不去了。这辈子不去了呢。
他说,我就等你一辈子。
嘿嘿嘿嘿地笑的感动,从他的话里听不到一个援藏二十六少年的迷惘,那个荒凉城市的逃离。
他说 到哪里这样,只要能赚饭吃,他的老师告诉他的。
同样接受。
能有这样,自然温厚的友人,一生庆幸。

从前的同事,做了爸爸,有了宝贝一样的乖女儿。要去喝彩。
大学上铺的小女生来电话,明天簋街见面。一下午在查路线,希望我们宿舍几个人,他们都别走太远,
会想起他们随便的小事情就像小女生一样埋怨起来。谦让他们那么多年,现在还是习惯性。可是忘记他们已经长大。
已经自己是个小老板。
留了一年短发,足够的长,想烫起来,迟迟地拒绝改变,心理又不甘愿。
仍然喜欢彻底的洁白的衣衫,到好买衣服,
只看白纸的白,只穿素色。现在不是流行MUJI,就是那种简单随意的方式。
整日还在坚持每天走三千米,疲惫的话走两千五百米。
一日日结实起来,可以不好看,但身材的好坏,反映一个人是否对自己负责人。呵呵
去了天文馆看星星,千里的奇妙。掌心相连。在佛前虔诚礼拜,这事事知我心。与他们交谈,狭长的开阔。
大胆的尝试,小开衫,大红的坡跟皮鞋。 随意造褶皱的大太阳帽, 他说,象极了田园采花的姑娘。
biu的一下,象被发射到另一个星球。
